眼那个已经被丢在灶台上的米袋,轻声说道:“既然谁拿着这麻布袋,谁就是天魔教余孽,刚刚可是你们在拿着这麻布袋,我替天除魔,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即便有问题。
看着只剩下了一只手的鬼手谢。
看着连站都站不起来,躺在地上背靠着灶台支撑才勉强坐稳了的紫菘道人。
这谁敢有问题?
万钧刀雷横都不敢有什么问题。
紫菘道人用最后一点灵力护住心脉,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千湖国,应该……应该没有你这样的强者。”
这也算是有眼力了,一眼认出了徐年不是千湖国的人。
“我是谁?你就当我是来救人的吧。”
徐年这说的可是真话,只不过他要救的可不是这个幻境里的谁,也不是夜惊晨。
而是临渊城的数十万人,乃至天下人。
紫菘道人咬牙说道:“救人?你要来救人?你……你难道真是夜贼的朋友?”
“不是。”
“那你来救人?你……你可知道夜贼做了什么?”
“杀人夺宝,他杀了谁?”
夺的是什么秘宝,徐年估计自己应该比紫菘道人他们更清楚,不出意外就是凌天功了。
但是夜惊晨杀的是谁,这还真不知道。
雷横和鬼手谢脸色倏变急忙喝止,但是紫菘道人却顾不上这么多了。
“等等……”
“不可……”
“他杀是当朝太子的私生子!”
此言一出,甭说徐年了,就连江湖义士们也大多惊呆了,显然他们也不是人人都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涉及到了皇室秘辛。
“那私生子,是太子和他的贴身侍女所生,这坏了宫里的规矩,所以太子只能把这对母子安置在民间。”
“太子和侍女感情深厚,对私生子也视如嫡子,虽然明面上不能相认,但一直都疼爱无比。”
“可是前些时日,太子却听闻了噩耗……悲痛欲绝,自然是要将凶手千刀万剐,以报这杀子之仇。”
“不然你以为,区区一个夜惊晨,能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
“以为我们一群江湖人,胆敢视官府如无物,光天化日之下,数百人围了这夜家?”
“你没看到这镇上的衙门,到现在都装聋作哑,官兵都没来半个吗?”
原来在夜惊晨杀人哦夺宝,杀的这人竟然是千湖国太子的私生子。
难怪了。
原本徐年只当是玄雍国在此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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