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碍,断骨可接,养一段时日便好,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便权当他是心智不坚,为欲海所惑的代价了。”
谋挽江没有问,但是赵子义却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的话语解释了一番。
赵子义刚刚下手时留了手,并未真的废掉周师弟的双手,虽然这样做只瞒得住一时,毕竟日后周师弟又不是就此销声匿迹,武帝一脉就没这么个人了。
但也只需要瞒过这一时,能瞒到临渊城熬过这次劫难也就够了。
谋挽江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心中的疑惑就此消散。
也是。
赵师弟这个人,做事可比他细致多了。
谋挽江心里的疑惑散了,但是徐年却有些看不明白了。
欲海让他看的就这儿?
这会不会有些雷声大雨点小了呢?
徐年沉思不定,这欲海可不像是只有这点能耐的样子。
这是在憋着什么?
徐年定了定神,仔细感悟着浑浊魔气的流向,以清风描绘其形,在这演武场错综而又繁杂的人心里,隐约发现了一道意有所向的浑浊,飘向了演武场下,皆与他有点缘分的三道身影。
“……聂大侠,你看那武帝,像不像是我师父?”
聂惊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杜尘的脑袋上,嘲笑道:“你小子发什么癫呢,刚刚还说你孝顺师父,怎么一转眼就要认武帝为师了?”
杜尘摸了摸脑袋,愣愣地看向师妹:“师妹,你看这武帝,像不像咱们师父?”
聂惊山还在笑。
但是随着季红妆开了口,聂惊山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就仿佛被抽走了周围空气。
“像……不!师兄,这就是我们师父!”
如果只是杜尘一个人这么说,聂惊山只觉得好笑,这小子是发了癔症了,但连季红妆也这么说,聂惊山就有些琢磨不透了。
毕竟杜尘这小子在生人面前有些腼腆,但在熟人面前可能会胡咧个几句,但是季红妆这小姑娘就稳重得多了。
这对师兄妹都觉得武帝是他们师父,难道真有什么蹊跷?
聂惊山恍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谋挽江曾经指点过他武学,这说的可是实话,而且是受益匪浅,否则他也不会对杜尘、季红妆这两人如此之好了。
另一方面,聂惊山虽然不曾有幸得到武帝的亲手指点,但总归是不止一次参加过临渊演武,曾经多次近距离观摩过武帝指点那些有运势在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