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看出来她这是什么症状,今晚你就开始抄医书吧。”
“我看出来了啊,但徐哥觉得宁楼主本就好酒还是武道强者,不应该无缘无故喝这么烂醉,我觉得徐哥说的有道理,万一是我看走眼了呢?人命关天呢!”
人命关天这四个字,在别的医馆里说出来是振聋发聩,但在百槐堂里,这四个字想来是值不了几个钱。
但既然这话是徐年说的,张天天也觉得有道理。
这就不太一样了。
张槐谷琢磨了一下,给宁婧把了把脉,片刻后问了和张天天如出一辙的问题:“她这是喝了多少酒?”
张天天说道:“也就四五十斤。”
“也就?”
“嗯呢。”
“这就是喝醉了,徐小友若是不急着治好,在这里放一放就成,若是急着,让天天这丫头去煮碗醒酒汤,片刻就好。”
躺在躺椅上的宁婧缩了一下手脚,换了个舒舒服服地姿势躺了下来,举起一只手在半空中晃啊晃:“不用醒酒,嗝儿……人生难得一醉,不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