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些村民而已……是他!是他害得我,都是他,他是这村里员外,是他蛊惑我……”
谢琢玉指着鲁泉盛已经凉透的尸体,慌慌张张地就把这责任全都推了过去。
可这能有用吗?
谢琢玉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心里的恐慌找个名目而已。
当那个红衣女子轻描淡写地杀了温老的时候,谢琢玉便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再等那个白衣男子直呼谢家家主的大名还让其来见自己,他便已经满心绝望。
但彼时的绝望,尚且空荡荡。
就像是坠入深渊,但却一直在不停地下坠。
没有坠到底。
只能够忐忑不安地等着落地的那一刻。
因为谢琢玉压根就不知道那白衣男子究竟是何人。
这恐惧是从未知中而来。
便落不到实处。
但在看到谢忱圭和谢彬堂当真来了。
还来的这么快。
已经忐忑了两个多时辰的谢琢玉总算是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