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都匆忙赶来的大祸当中。
无妄之灾或许谈不上,但这真不是他们这些捕快该参与到的大事件了。
“……家主,那个白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琢玉,是我谢家苛待过你,从不让你读书知礼了吗?”
从八亭县离开,离了那位白衣男子的面前之后,惊魂未定的谢琢玉在谢彬堂的灵力帮衬下跟在了谢忱圭的身后。
阳光照在谢琢玉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些燥热,但也是这燥热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似乎……挨过了这一难?
至少命是保住了。
谢琢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耷拉着耳朵跟在后面的捕快们,琢磨着也没有了外人在场,便开始好奇那位白衣男子究竟是何人。
但是谢忱圭的这一答,让谢琢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无礼了。
谢琢玉重新问了一遍。
“家主,那位大人究竟是……是何人?”
虽然那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但是谢琢玉相当怀疑,家主这是不太慎重了。
都已经不在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