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和大焱去说?若非大焱能够放弃天地正统之位,只在沙场上寻求公平一战,决定鹿归谁手,我等又何必铤而走险,做这种事情呢?”
丁抟说道:“公平?王朝倾轧,还要公平?”
袁天乾摇摇头:“既可不公平,我们这般行事,又有何不妥?”
“不妥在你们把天下都绑在了你们的赌桌上!还有……不要叫我前辈,你这老东西到底多少岁了,也好意思叫我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