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合,她还躲着不见人?”
“是啊,自从被南川少爷甩了,一年都没再见她露过面……”
“没脸见人呗,宁家都垮了也不回来,真是孝顺。”
“笙笙她……她去国外进修了。”宁父低声说道。
“说得好听。该不会是被南川少爷玩腻了扔掉,想不开已经……”
“跪下。”周总突然厉喝,“当着二老的面,给你做人的基本道德磕头认错!”
宁父猛地抬头:“什么?”
“欠债不还,跪下来求我宽限。否则……这场葬礼,你恐怕办不下去。”
灵堂内一片死寂。
宁父的膝盖开始发抖,他望向灵堂上两张肃穆的遗像,又看向四周虎视眈眈的亲友,终于缓缓弯下膝盖。
额头撞击的闷响让满堂寂静。
“这才对嘛。”女人冷笑,“像条老狗似的……”
一阵嚣张的刹车声响起。
六辆豪车整齐停在大门外,二十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
为首的车门打开,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撑着伞走下来,皮鞋踩在积水里连个水花也没溅起。
南川世爵。
他抬手理了理领带,领口别着白玫瑰,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又优雅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