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他终于想通了这混账羔子,特地亲自来大牢看望自己的真实意图......
用他的“自尽”,给那份血书盖上最后一个印章。
彻底令那份血书,成为刺向独孤老大哥的利刃!
何其歹毒的居心啊!
他常德纵使是受尽酷刑而死,也绝不可能遂这王八犊子的愿!
“常侯,你又忘了本督方才,同你说过的那句话了......”
陈宴看着无比激动的定襄侯,轻轻摇了摇头,再次重复道:“本督这个人,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
说着,竖起了两根手指。
陈某人既然选择,对这位侯爷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当然是算到了他不可能配合.....
自然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常德望着陈宴眼底那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双眼微眯,沉声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只是莫名觉得,有一股寒气从头顶浇下.....
陈宴忽然向前倾身,右手环在胸前,指尖轻点着下巴,眼神里的玩味像浸了蜜的毒药:“常侯,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的虚弱无力了吗?”
他慢悠悠地说着,目光扫过常德微微发颤的双腿:“比如.......胸口发闷?指尖发麻?或是觉得浑身提不起力气?”
言语之中,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