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宇文橫,则是看了个清楚明白,心中暗笑道:“独孤昭还跟大哥,玩上以退为进了.....”
用自请处罚的方式,来试探他大哥的真实意图。
“老柱国说得哪里话?”
宇文沪闻言,忽然抬手按了按,宽大的袍袖扫过身前,带出一阵微风。
那手势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仿佛您老再说下去,便是拂了他的意。
“您与老柱国德高望重,功勋卓著,又是出于好心,岂能加以责罚?”他再次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沉缓又添了几分温润,像浸了蜜的药汤,听着熨帖,却藏着说不清的意味,“勿要多言!”
这番冠冕堂皇之言,听得宇文俨一愣一愣的,摩挲着指腹,忍不住腹诽:“这宇文沪是不是,仁义得过了头?”
“不仅不借机发难,连一点象征性的处置都没有.....”
“总不能是要修好吧?”
念及此处,宇文俨胸中忧虑横生,略略设想这双方联手的场面,便是打了个冷战。
但很快就自我否决了这个念头.....
毕竟,权力的大饼岂容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