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婿是太师独子,未来的晋王,陈宴更是手握大权,三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时辰联袂,押着一个戴罪之人登门,若只是为了问一句“该如何处置”,未免太过兴师动众。
这里面,定然藏着更深的算计!
陈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眉宇间满是赞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奉承:“不愧是大司寇!”
“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法眼!”
宇文泽也连忙附和,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敬佩:“是啊!岳父大人这执掌刑狱的主官,眼光着实毒辣睿智!”
“你们俩少拍马屁!”杜尧光抬手虚点了点两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然没被这两句好话冲昏头脑。
他收敛了笑意,眸中满是好奇,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这里没有外人,就直言吧!”
哪怕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定是太师头马的主意....
书房外的晚风,不知何时又起了,檐角的铜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的声响落进来,却压不住宇文泽与陈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