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敢有丝毫懈怠。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裹挟着尘土飞扬,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姚鸿年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衣冠,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官道尽头,两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皆是一袭玄色锦袍劲装,袍角被风猎猎吹起,正是陈宴与宇文泽。
“驾!驾!驾!”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嘚嘚”的脆响,气势逼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骑玄色劲装的身影,那人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柄鎏金长刀,正是侯莫陈潇。
再往后,便是数十名身着绣衣的明镜司使者,个个身手矫健,目光如鹰。
最后,则是千余身着戎服的左武卫精锐府兵,他们腰佩横刀,背负长弓,军容严整,步伐铿锵,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杀气腾腾。
片刻之间,人马便已行至城门不远处。
陈宴抬手勒住缰绳,骏马一声长嘶,稳稳停下。
宇文泽也随之停住,望着前方巍峨的华州城门,又扫了一眼迎候的官员队伍,不由得喃喃自语:“这就是华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