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
陈宴的手指在他的肩甲上轻敲了一下。
“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
他的手从高炅的肩甲上收回来,朝着满地跪伏的悍匪和那些被铁链拴着的苦力方向一指。
“把所有活口分开关押,一个帐篷里只关一个人,不许他们互相通气。”
他的嗓音又低了半分。
“本公要知道这条走私线上每一个环节的名字,从挖矿的,到运矿的,到锻造的,到运出去的,再到背后给他们撑腰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碉楼门口那个还被钉在柱子上的血狼身上。
“那个从他开始。”
高炅一拳捶在胸甲上,站起身,嗓门朝着身后的缇骑炸了出去。
“动手!所有人分开押,嘴巴撬不开的,把家伙摆出来让他自己选!”
缇骑们像潮水一样涌进了谷地,铁链和手铐的碰撞声在山谷里响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