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背后捅刀子,而不是背后在那个布料里下毒。
就这阴狠程度,真的应该把白栀送到明朝的后宫里,毕竟明朝真的有宫妃殉葬制。
清朝的不大行,清朝一不用殉葬,二就是条件比较艰苦,皇帝赏的东西还要内务府最后回收一遍,有什么可争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时也感觉到良心有了一丝疼痛。
但是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将那次疼痛转化成了对白栀的复杂看法。
“果然,能掌管的了一个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就只是一种脾气呢?”
吴二白算是越来越明白,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能那样忍耐白栀了。
就连吴三省看着听着,也是有些头疼。
“这样的人,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但她又对每一个人都很戒备,这要是敌人,估计早就被她得手了。”
捂着脸,吴三省觉得可能都不止得手这么简单,估计啊,就算中途被小孩儿他们发现了,他们都会以为白栀有什么委屈还有难处呢。
【黑瞎子准备去洗漱了,白栀不放心,跟过去,拿着保鲜膜把他的上半身缠了一遍。
(你去洗漱吧,等一会儿洗完了你再出来,我把这些保鲜膜给你拆了,拿毛巾给你擦一擦正面,还有那个背面没有伤的地方,你就不要动了,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本来这个天气伤口就不容易好,穿的衣服多了还容易捂的慌)
家里暖气太足,就这一点不好。穿少了正好,穿多了就热,怎么可能利于养伤,还不如夏天呢,至少外面热,里面开空调凉快。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连连应是,然后进去洗澡,等慢悠悠的洗完澡出来,白栀将保鲜膜拆了,拿毛巾擦了擦,又照顾着他把睡衣给穿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她这人分寸感太足,不是在解家,她就不爱出门,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她自己拆,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
他俩就这样,送过来送过去的,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小心的给她拆着头发,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
(一会儿啊,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
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摆在桌子上面。
(对呀,我前天才做的护理,昨天没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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