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兔崽子,我今天打死你)
解青月见白栀站在门口,还不忘哽咽两声,焦急的起身去查看。
(妈,怎么哭成这样,真被吓到了?)
白栀本来都已经不哭了,解青月这么一问,鼻子一酸,又开始流泪了。
(嗯~可吓人了。我那个时间根本不醒的,离吃饭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我还在做梦,突然之间窗户啪的一声就响了,然后好大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要叫我起床,呜~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栀在那边哭,解青月在那里焦急的安慰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将将好把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给堵的死死的。
张起灵一边躲闪着,也不敢还击,只能被动的挨揍。
被打就算了,还要抽出时间哄白栀认错,因为随着白栀哭泣的背景音乐响起,黑瞎子越打越勇猛了。
最后打了十分钟,黑瞎子身上也挨了三拳两脚,两人终于收手了。
黑瞎子抱起白栀气冲冲的往外走。解青月看了一眼正在委屈的默默抹眼泪的张启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哥,走了)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新月饭店,张日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恨不得给他们两个人磕一个。
(你们两个别哭了!)
白栀还没有说什么,张启灵不乐意了,将擦了眼泪鼻涕的手帕扔到了张日山身上。
(我哭怎么了?我被打了,我还不能哭了,你有病吧,白栀都没这样管我)
凭什么不能哭,爱自己的人就在身边,被打了就哭。
看着张启灵闹小少爷脾气,嬉笑怒骂,虽然情绪起伏比较平缓,但至少是个正常人。
可张日山不需要正常人,他需要好久之前的那个张启灵。
蹭的一下站起身,张日山也火了。
这么多年,风烛残年,默默无闻等死的张日山,活的水深火热的,没一点暮气。
(我管你们怎么了。啊?你们一个个的往外面跑,把小宝留给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新月饭店什么名声啊!那物价监管局的都不来,扫黄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新月饭店是什么淫窝呢!)】
这略有粗俗的话一出,处理文件的也不处理了,抬起头看向黑瞎子和白栀。
两个人想起了张日山的遭遇,互相将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
他俩有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