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宋若称帝把你掳进宫里当皇后我还没一点办法。”
家有美夫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
李卯默默低头扒粥,不接这茬,说实话他感觉这一天是真不远了。
“她今天没喊你进宫?”
“没有,她这两日事情多,昨天宋理下葬,今天她还要去太庙祭祖,待明日坦白身份,也就离称帝不远了。”
澹台琼眸光变换不停,最后摆出当家大妇的威严,起身拽着李卯手腕往自己屋里赶。
……
李卯吃饱过后,带着一身馥郁香气横着白袍立在屋檐底下长长打了个哈欠,抬头一看日晷,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若不是他后边说要去看看师父状况如何,就那股醋劲儿没个半日是下不来。
话说娘子那般纯粹一人也会吃醋,当真活久见,可能也是头一次碰见能威胁自己地位的才这般护食儿,不过有一说一他的将军娘子到底是天天在边关骑马...
李卯循着澹台琼此前说的小路到了花园,过去一看,确实看见师清璇坐在亭边一个人暗自发呆,隐约还能看见比雪白的肌肤上荡着一层红晕。
距离上回都过去好几天了,李卯心里嘀咕这后劲儿就这般大?
但他自然理解不了师清璇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高冷师尊人设崩塌后,被玉白貉戳中的表里不一,内心有多羞耻,简直没法说。
虽然活了三十来岁,但感情就一张白纸,跟寻常小姑娘同暗恋的人表了白心思差不多,特别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就是当徒弟养的,绝没有其他心思,直到那天师清璇自己也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说出来那些话,甚至这些话她清醒时候都不一定能挖掘出来,能说的清晰或是能认清本心。
按她后边胡思乱想之下,她若是要坦白,撑死也就说一句为师对你确实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当时说的那么多....
都快把自己老底给扒光了,还又当了回推徒逆师。
最后师清璇只能归咎于酒后吐真言,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绝不能再碰酒。
李卯悄然走至师清璇身后,亭边清澈池塘里盛开青莲,底下锦鲤翻滚不停发出“哗哗”声响。
李卯轻道一声:
“师父。”
师清璇倏然回神,蓦地眼瞳慌乱一瞪,紧着腰背正襟危坐,酝酿许久表情归于冰山一片,剑眸凌冽起来,肉眼可见透着寒气。
师清璇没有回头,淡淡道: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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