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马车缓缓远去。
亭台间,玉白貉饶有兴趣打量四周,最后寻得一处长条宽大的牡丹纹石桌。
约莫一人长,两人宽..
玉白貉不着痕迹睨了眼身后那踱步慢悠悠观着鱼塘,颇有儒雅书生温润慢条斯理的死变态。
“咳,来这儿做。”
“哦。”
李卯也没想那么多,听见玉前辈喊他便赶了过去。
走到跟前就发现玉前辈不走寻常路,不坐在凳子上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红瞳妖异,闪烁吃人红芒。
发丝宛若飞瀑碎花,摊开在桌表,一手抱胸,一手支着桌面,两条大长腿傲然交叠,露出那大腿处的蕾丝系带....
凶得很,差点就逼视他了。
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玉前辈领口感觉像特别整理过,露出来好大一条白缝....
玉白貉笑吟吟拍了拍臀边空余位置:“来姐姐这儿。”
哗啦啦——
水流潺潺,假山之中荫蔽半遮,参差播撒金阳,压制幽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