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摇头笑道,“她交给你们,过得挺好的,人也长胖了不少呢。”
“…你当初就是过来托孤吗?”
“这话说得,那也得有孤啊。”杜鹤笑眯眯地看了唐山玉一眼,“好嘛,别这样看我,我看你们应该也挺高兴的不是吗?”
谁会和你一样笑得那么高兴啊。
“再问一遍,你上头真的没有人?”秦兰时似是不依不饶,不如说他对于把杜鹤送去断恶庭这件事有些执着。
“好,你们想要我上头有谁,你们说是谁,我就说是谁,反正这水镜记录得明明白白,实在不行,我把你们随清宗的对头挨个说出来,你们觉得什么时候有用就把这玩意儿丢去断恶庭那边让他们审审,不管结果怎么样,总能恶心到他们吧?”杜鹤非常好心地提议道。
“……”秦兰时可耻地心动了。
“……”唐山玉则默默偏过头去,有一种被说中计划的心虚感。
“……”谢璟一脸悟了,有些期待地看向了顾延清。
“…不可。”顾延清沉默片刻,果断地将大伙们的道德喊了回来。
道德出走又回来的秦兰时当即就说:“对,师兄说得对,你真的是,把我们随清宗当什么了,我们怎么会这样做呢?”
道德没有回来的谢璟听到顾延清那么说,点点头,认真应道,“师父说得是。”
道德早已远航的唐山玉淡笑点头,“顾师伯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道德的岳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内心感慨真不愧是宗门第一,莫名的,他有些崇拜地看着那四个人。
杜鹤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里混着什么怪东西。
胡长乐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本能地跟着他们开口道,“对,就是这样!”
就是个鬼啊!
杜鹤看了胡长乐一眼,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这样交吧,反正血灵根的事我是逃不开的,毕竟就算用恶人炼血灵根也是用活人炼制,这种行为早就被遏制了,我也是……呃,什么来着,哦,知法犯法。”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还干?”秦兰时听到这话,皱着眉头看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了一脸无所谓的杜鹤。
“…所以,真的不需要我栽赃陷害谁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杜鹤笑容灿烂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脖子,意思很是明确。
“不用。”顾延清定眼看着杜鹤看了一会,“你既然以一人之力担下这惩罚,那些弟子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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