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儿后，其中一人回答道：「最近已经不怎么听到黑死病的事情了，倒是时不时还有一些流民，因为黑死病而流浪到伊斯法罕。」
「那这些东西又怎会浪费？」格里高利说道，「拿出去，分给那些流民，不是正好？」
「格里高利大人，这怕是不合适吧？」一名教士小心翼翼地说道，「以分给流民来说，这点东西数量还是太少了，拿出去，只会让他们争抢起来，惹出事端。」
「那这样如何？」
格里高利站了起来，用手指蘸了蘸牛奶，在每一盆食物上各划了一个十字。
「就说这些是被我祝福过的食物，吃下去后灵魂可以得到净化，得上天堂。把这些东西高价卖给愿意买的那些富人，用卖来的钱换成麦子，分给流民，这样，受益的人就会多很多了吧？」
「这……」那两个教士目瞪口呆，「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么不太好？」格里高利的眼睛咄咄地逼视著那两名教士，「这至少是由我亲自动手处理过的食物。各地在卖的那些赎罪卷，可有每张都经过万王之王之手？」
一阵笑声忽地传来：「好啊、好啊、好啊！格里高利，这『妖邪者』的外号安在你身上，我看是一点都不冤啊。」
那两个教士吓了一跳，连忙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整个教堂空空如也，除了他们，又哪里还有其他人？
「在这里。」
格里高利的眼色朝著地面一指。却见那里的大理石板不知何时已经被顶起了一块。在众人注视下，顶起石板的那一小撮泥土，正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揉捏之下扭曲、变形，最后，竟长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格里高利。」那搓泥土扭动这嘴巴，发出了声音，「我大老远从东边跑回来，为什么要把我关在门外，避而不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