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些患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他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去世了。但努鲁拉完全辨认不出这群人死了有多少时间。他们的尸体通体保持瓷白色,看不到任何尸斑。至于肢体的僵直,在他们还活着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这……伊本.西那大人,你看你还能把他们救活吗?”
努鲁拉抱着一丝希望这么问道。
伊本.西那的脸色更为不悦:“如果我可以,那你现在就不会是祭司。阿维森纳他们办起事来,可比你干练多了。”
努鲁拉吓得低下了头。他的视线因此又投到了地上的那几具尸体上。这么远远地看去,这些尸体更像是蜡像了。从上到下,它总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白”,白的极其夸张。
“不过,这些尸体的症状倒是很有意思。你把他们带到我面前,倒也不是浪费时间。”
伊本.西那的这句话,让努鲁拉又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浪费时间,那就说明他还是做了一些贡献的。
“使徒大人你认出了这是什么毒药吗?”努鲁拉问道。
“认不出。这是一种超乎我认知的毒药。”
伊本.西那这么说着,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但这,却正是认出它的关键——七丘帝国的那些贵族,应该还有不少关在地牢里的,没有杀完吧?”
“是的,还留了一部分。”努鲁拉弯着腰回答道,“大多都是女眷、以及一些没有成年的幼儿。还有一些相对比较普通的家族,他们的男丁也留着几个。”
“都带到我面前来。”伊本.西那说道,“这些事情,还得去问问他们。”
于是,那些被所有人一致认为再也不能见到天日的贵族俘虏们被从最深的地牢中捞了出来,丢到了一个没有任何饰物、连桌椅都没有的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人认为这是什么机会,他们已经看过天方帝国对七丘的贵族太多太多的杀戮,以至于就连做梦都不对此进行妄想了——恳求星月派不杀人,不如去恳求老虎不吃肉。
“酒呢?连酒都不给我们准备一些吗?”有个男人崩溃地大声叫嚷着,“你们天方帝国人懂不懂规矩?请客人来,就得准备好酒!”
伊本.西那面带微笑地站在众人身前,他的两侧站立着十八个更多是装饰用的、红衣红袍的亲卫兵。他把手一抬,那些押送俘虏进来的士兵就一人一脚把战俘通通踢得跪在了地上,同时用剑刃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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