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着四周。
这条巷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破败。
“就是这里。”
王邦用一个微型手电,照亮了墙上那个“海螺”符号。
蔡江林凑过去,捏着鼻子。
“这味儿也太上头了……比咱们炊事班的泔水桶还冲。”
“别贫了,仔细看。”老狗沉声道。
权东友已经戴上了一副特制的战术眼镜,镜片上,不断有细微的数据流闪过。
他在扫描周围的一切。
秦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墙壁,地面,以及巷子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风向,湿度,光线角度,涂鸦的层次,墙皮的剥落程度……
所有看似无用的信息,都被他纳入计算。
“老大,有什么发现吗?”蔡江林小声问道。
秦原没有回答。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拂去“海螺”符号下方地面上的一层薄薄的灰尘。
灰尘之下,是坚硬的水泥地。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老狗和权东友也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
“地面很硬,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老狗得出了和军情处同样的结论。
权东友摇了摇头:“热成像扫描正常,没有发现夹层或者隐藏的物体。”
王邦的心,又沉了下去。
难道,秦原的推测是错的?
就在这时,秦原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老狗,还记得我们上次野外生存训练,怎么利用阳光和树影来确定时间的吗?”
老狗一愣,随即点头:“记得。”
“权东友,把这面墙上所有涂鸦的喷涂时间,按照先后顺序,给我排出来。”
“啊?”权东友有点懵,“老大,这……这怎么排?我又不是鉴宝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