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味道——大量的米面气息、某种炖煮肉类的浓香,还夹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嘶——”
一阵剧烈的刺痛猛地从脑海深处炸开,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攒刺!
秦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脑袋。
但随即,他愣住了。
这手……好细!
皮肤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蜡黄色,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这根本不是他那双常年握勺、指关节粗大、布满细小烫伤疤痕的手!
与此同时,无数杂乱、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秦原!又是你!队列最后一名!五公里越野跑了多久?你自己说!”一个穿着迷彩服、肩扛两道拐的班长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废物!孬兵!我们一班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俯卧撑!一百个!做不完不准吃饭!”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一个瘦弱的身影一次次挣扎着撑起,又一次次无力地趴下,周围是战友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新兵营……三个月的煎熬……各项考核成绩……惨不忍睹的倒数第一……
班长的咆哮,战友的疏远,弥漫着挫败和绝望的气息。
最终的分配结果——全营区公认条件最差、任务最繁杂、也最没前途的单位——二连炊事班。
而今天,是“他”下到炊事班报道,第一次正式上灶……不,是第一次正式打杂的日子。
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最终定格。
信息量巨大,冲击着秦原刚刚恢复些许的意识。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身下是薄薄的褥子,带着一股汗味和霉味。
他低头,打量着这具完全陌生的躯体。
瘦!太瘦了!
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旧作训服,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胳膊细得像麻杆,胸口肋骨隐约可见。他试着握了握拳头,感受到的只有虚弱和无力。
“怪不得跑个五公里都要死要活的,体能差成这样,在新兵营能及格才怪了。”
秦原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荒谬,“这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一盘菜鸡……”
等等!
新兵营?班长?连队?炊事班?
这些词汇……
秦原瞳孔骤然收缩,一个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我……我不是猝死在自家饭馆门口了吗?”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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