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这他娘的才叫土豆丝!”
“根根分明!粗细均匀!薄得都能透亮!”
王刚越说越激动,直接伸手捻起一小撮土豆丝,举到权东友眼前,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去。
“再看看你以前切的那些玩意儿!那叫丝吗?!那是条!是棍子!”
“跟人家这比,你那简直就是柴火棍!”
王刚的声音在伙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权东友的目光,被迫聚焦在王刚手指尖的那一小撮土豆丝上。
阳光下,那几根纤细的白色丝线,真的如同王刚所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他不用凑近,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均匀和纤细。
这刀工……
权东友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也是炊事班的老兵了,刀工虽然比不上王刚,但也练了好几年,自认还算不错。
可眼前这土豆丝……
别说他,就算是他见过的所有人,包括王刚在内,也绝对切不出这种水平!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刀工!
铁证如山!
权东友的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他想起自己刚才信誓旦旦地说秦原偷懒,想起自己还想去告状……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难堪,瞬间涌了上来。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班长王刚就站在旁边,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权东友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