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湿透，虚脱地瘫在座椅上，像一滩烂泥。
他看着秦原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个魔鬼。
“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秦原的声音依旧平淡。
“鲸鱼，在哪？”
班措的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半点反抗的念头。
他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个地址。
“还有，黑鱼的儿子，关在哪？”
秦原追问。
班措的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知道。
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立刻说出了另一个地址。
一个位于城郊的废弃工厂。
得到想要的信息，秦原立刻拿起通讯器。
“权东友，听到回话。”
“到！”
权东友的声音从另一端的狙击阵地传来。
“给你个新任务，优先级最高。”
秦原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地址我发给你，一个废弃工厂，黑鱼的儿子被关在那里。”
“你和炊事员两个人，立刻过去，把孩子给我安然无恙地带出来！”
“鲸鱼那边很可能已经收到了消息，黑鱼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拖延时间。”
秦原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一旦鲸鱼觉得黑鱼没有利用价值了，孩子，必死无疑！”
“你们的速度，决定了那个孩子的命！”
“明白！”
权东友的声音斩钉截铁。
秦原挂断通讯，立刻在车载导航上输入了班措交代的第一个地址。
屏幕上，一个红点闪烁起来。
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
“妈的，这帮狗娘养的！”
李田亮在驾驶位上骂了一句。
他听到了秦原的通话，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