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紧紧攥住。
她看了一眼队列里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兵,又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安玉。
她忽然明白了。
秦原说的没错,这其实根本不是两个选择。
而是,一个选择。
如果她今天走了,等训练结束再以教导员的身份回来……
可能吗?
这些经历了地狱般磨炼的女兵,会服她这个“空降”的领导吗?
她们只会打心底里瞧不起她这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到时候,她这个教导员,恐怕连半点威望都没有。
想要撤掉秦原?
从刚才他那有恃无恐的态度来看,这个人的背景,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想扳倒他,难如登天。
所以……她没得选。
从一开始,她就没得选。
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被陈曼曼咽了下去。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甲印深深地刻在掌心。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
却异常坚定地,摘下了自己肩膀上的少校军衔,又解下了领口的领章。
然后,她迈开脚步,绕过秦原,一步一步,走向那支沉默的队列。
她最终,站到了安玉的身后。
那个位置,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安玉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后背。
全场,依旧寂静。
秦原看着陈曼曼的背影,那不屑的表情毫不掩饰。
“你会后悔的,陈少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你做了一个最错误的选择。”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看到操场尽头那个瓮钟了吗?”
“那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陈曼曼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