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浪正面冲撞是溅起水花,那么铁浪与铁浪冲撞,溅起来的是什么呢?
是血浪!
冲击在第一排的人,快速被对方的长枪刺中,但长枪无法刺穿铁甲,双方用尽全力推动长枪。
长枪被压弯、脱手,双方撞击,有许多人倒地,还有许多人扑过来,手快速在腰间寻找铁骨朵。
“去你妈的!”一个魏军士兵率先摸到了铁骨朵,举起来就朝面前夏军的脑袋来了一下。
铁骨朵在那个夏军头盔上留下一个凹痕,夏军倒地。
但魏军尚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一把斧头快速劈来,从他右眼撕下来,到嘴边的嘴巴,撕出一条口子。
鲜血哗啦啦地涌出来,因为太快,那个士兵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痛,只是用手摸了摸,然后企图用力堵住鲜血,却跪在地上,也歪了下去。
倒在刚才被他锤死的那个夏军的旁边。
他们就像大海中的一朵浪花,浪花很快被其他的海浪淹没。
越来越多人冲击过去,就这样用最直接、野蛮的方式冲杀。
直到天慢慢黑下来。
夏军不断倒下,魏军也不断倒下。
双方杀了很久,杀到看不见,双方都再也奈何不了对方。
冲杀不知道是以什么方式结束的,就在黑夜中慢慢沉下来。
当天的进攻,魏军的表现非常强势,夏军也以强势的态度回应了。
慕容云看完情报倒头就睡,下面的意见一律不看。
因为现在提任何意见都没有任何鸟用!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粗暴简单的方式,跟韩世忠打最惨烈的消耗战。
消耗掉韩世忠,相当于砍了李彦一只手臂,只要汴州的援军进入赵州,大夏皇帝将遭受两路魏军的夹击。
外面那些人的建议,不是以奇兵突袭夏主,就是绕开韩世忠,去打秦州。
这些都不是上策,或者都存在着无法预估的风险。
如果对方不是韩世忠,在这个时候,用一路兵马制衡后快速南下秦州倒也就罢了。
可对方是韩世忠,慕容云再狂也不敢如此打。
既然都不行,大好的机会也被贾政道一而再再而三的丢,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打阵地战了。
第二日,慕容云亲自巡视各营,等吃完早餐,号角声就响起来了。
春种的平静被打破,大量军队开始汇聚。
又是强行进攻的一天。
三月初十,情报飞到李彦桌案上。
此时的李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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