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在桌面敲击的节奏未变,但特助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弥漫开更深的寒意。
特助低声询问:“傅总,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傅程宴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把之前整理的所有关于时序的资料,全部调出来,做成一份详细的独立文档。”
特助心下微凛,立即应道:“是。傅总,这份文档的用途是……?”
“以备不时之需。”傅程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傅成玉不会善罢甘休,她喜欢玩阴招,总要准备点东西应付才行。”
特助瞬间明了。
这份关于时序身的资料,也会是毁了傅成玉的一把好手。
他不敢怠慢:“我立刻去办,保证详尽无误。”
傅程宴淡淡“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
楼下,黑色轿车内。
傅成玉猛地甩上车门,胸腔剧烈起伏,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里。
“他算个什么东西!”她声音压抑着怒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利,“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在我面前摆谱!我看他能硬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