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琛在船头喊了一嗓子。
宿右不知是吓的,还是湿透后有些冷,整个人面色苍白,嘴唇发颤:“那我们……是不是只能靠岸了。”
在这种地方,岸上比水里还要危险。
可现在别无选择。
宁琛发觉发动机被动了手脚后,当即拿起船舱的备用船桨,撑着船往岸边划。
随着船舱水位上涨到杭时小腿肚,船终于靠岸。
宁琛率先上岸,伸手去拉杭时。
杭时无视他伸过来的手臂,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岸边。
宿右手脚发软,从船上爬到岸上。
岸边潮湿,腐烂的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宿右扶着腰:“红龙里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