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从来没有像孟七这样。
毫无征兆的割头。
“之前忍着,是想等外面的鱼都进到网里来,现在已经收网,我干嘛还要再忍?”
孟七随口道。
匕首上的污血擦干净,她又开始擦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细细的擦。
尤其是搭配她脸上的眼镜,让她看起来,已不是斯文败类。
而是一个。
活脱脱的女变态。
孟七察觉到宿右的眼神,掀起眼皮看他:“怎么?你觉得姜云澈不该死?”
“该!”宿右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他该死,他太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