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你不怕?”
孟七嗤笑一声,挪了挪屁股,盘膝坐在地上:“绑我的你,都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
“宿右说的对,”杭时蹙眉:“我生来就是盛器,生来没有脉搏,生来就不是人!”
孟七眸色晦暗,盯着杭时的脸,看了一会儿。
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嘲讽口吻:“生来不是人,还能生下来,你应该感恩。”
“最不应该嘲讽我的,就是你!”杭时忽然歇斯底里:“我凭什么生来就是你的盛器 ?”
“这事儿, 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宿宁。”孟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