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副场面,是最好的仪式感,有天雷炸出的烟花,有独属于我的彩虹,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地府,都够我吹好久了!”
许肆回吻她一个深深的吻,呼吸浑浊的与她鼻尖相触。
“七七,若我陪不了你很久,若我有天白发苍苍,也没了腹肌,你会不会离我而去?”
之前,他一直不敢问这个问题。
可人就是这样,要了,还想再要。
提及这个,孟七撑着床坐起身,盯着许肆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许肆,你就没有发觉你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