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杭时和许肆目光对视,眼中全是担忧:“姜瑟说,这要看你自己的意志,如果你能压制住他,他就不会再出现。”
许肆向杭时伸出手。
杭时起身走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阿时,”许肆欲言又止:“答应我,如果是他,能不能不要让他碰你?”
对于杭时来说,不管是古龙,还是许肆,身体都是一样的。
可对于许肆来说,那不是他,只是穿着他人皮的另一个思想。
杭时觉得许肆的样子非常好笑。
拉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我还是头一次见自己跟自己吃醋的。”
“那不是我。”许肆否认:“那是另一个男人。”
“他是你,”杭时笑道,“只是你的另一个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