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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全身的黑袍在萨卡兹的文化里总是代表严肃悲怆的内涵,在娱乐放松为主的节日里既不体面,又不合传统,杜卡雷阁下应当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杜卡雷回答道:“服装是我们最大的节日惊喜,而最好的隐藏就是在真正上场之前,不使用哪怕一次。”
逻各斯又趁着最后寒暄的时间在游行队伍附近逛了逛。正准备告别,估摸着两位大人物聊完的两只与他同辈的小血魔就在这时继续向大家长报告了,在长生者社会生长的他们显得更年幼。
在气质上更加稚嫩的血魔提议说:“杜卡雷老师,血裔们都在驻地里被闷坏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被嫌弃恶心,我觉得它们的形象应该改一改了,比如加两个霸王之卵和一根肠。”
另一位年长些的血魔吐槽道:“这种东西拿出来会败坏风气的吧?老师,你别听他的,我们还不如制作一些能让人乳腺小叶和乳管长痔疮的整人道具。”
“兄长懂什么?现在的这片大地就好这一口!”年轻的血魔反驳道。
“但是我们的同族很明显更喜欢有趣的,你就是因为天天在网上冲浪才会变成怪胎的。”稍年长的血魔同样驳斥道。
“咳咳咳——”
杜卡雷假意咳嗽三声,100多岁的小血魔们赶忙停止争吵,对他们的老师翘首以盼。
“出门之外要称职务。”杜卡雷部长先是提醒一句,便毫不意外地拒绝了两人可怖的想法。
逻各斯站在一旁紧锁眉头,缓缓摇过脑袋,不禁在心中想道:教孩子真麻烦啊。
“小哀梵,你要走了吗?”杜卡雷糊弄走两只小家伙,就把注意力放到欲言又止的小女妖上。
“是的,我打算去死魂灵那里看一看。”
“柯利亚区?那里可没什么好看的,死魂灵就是卡兹戴尔本身,只要自己存在就是卡兹戴尔重要的文化组成部分。它们往那一飘就是最好的游行主题,戴上面具就是最大的节目效果。”
逻各斯赞同地点头,转身穿过帷幕,向传送门走去。既然杜卡雷阁下这么说,那他的下一站就去其他准备区块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