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仇恨?”
如果是在以前,特蕾西娅一定会侃侃而谈,但在如今,她的理想早就被现实拍得稀碎了,已经提高的智商不容许她说出令人忍俊不禁的话语。
这种问题你要让我怎么回答?如果说心里话的话,会被同胞们撕成碎片的吧!
不,或许是先*后杀,也可能是先杀后*。总不会让我死前爽到的,但泰拉底层代码就是这么写的,老师也不一定扭得过吧?如果死前能让博士和凯尔希爽到就死而无憾了……
特蕾西娅脑海中天人交战,认真思索自己在死法上是向泰拉的传统变态发光发热,还是由王庭的精神变态更胜一筹。
虽然我们的皇女陛下已然在幻想里寻思起不能播的内容,但她在现实中依然明智地保持沉默。
这份理性的应对使采访的记者略有不满,一些资深媒体人已经在寻找合适的拍摄角度,打算“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了”。
就在特蕾西娅的公关任务趋近完蛋的时刻,安多恩以权杖拨开话筒,只身拦住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步伐飘过手掌组成的肉墙,活动的摄像头和话筒如同尖刀在墙中摆弄,却擦不到教宗袍面的花纹。
“提卡兹民族属于这片大地上家国安康的人们。卡兹戴尔的同胞们能够安然回归祖国,离不开这片大地上所有国家,城邦联盟及独立城邦的互帮互助。因此,烬生节同样是对所有泰拉人的献礼,纪念我们自愚昧的旧时代迈向和平的新时代的瞬间,是全泰拉人民大团结的剖面。
‘提卡兹民族’的含义在联合国前身——泰拉联盟成立之初就明确提及并解释,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记者很明显对教宗冕下打太极的答复并不满意,但受采访的两人不会给他机会了。
特蕾西娅趁安多恩挡灾的时间找到了立场偏卡兹戴尔的官方媒体,为了淡化找托的嫌疑,她还点名玫瑰报业的记者采访,宁愿红酒报拿她写刘备,也不愿理会尖锐的话题。
“先生们,女士们,陛下要去主持对‘和平纪念碑’的献花仪礼了,此次采访就到这里。”
特蕾西娅应付过记者后,便提起长裙跟在安多恩身旁。她如春日最后的和风般穿过人群,像精灵似的走开了。
“特蕾西娅陛下,您在最简单的公关问题上耽搁太久时间了。”安多恩语气平淡地陈述,配合他幽怨的眼神,渗出些许责怪的思绪。
特蕾西娅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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