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们不会受到其他影响。”
“做的不错。”杜卡雷舒展眉头,并躲开凭空飞来的垃圾桶。
如果没有任何伤亡,本次事件性质的严重程度就可以压到轻微的地步,可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那桑德拉区的重建资金就由我来提供吧!”
“啊?”×5
*砰!*
……
用“区块损失的责任也有我家孩子的一份”的理由把大家伙打发走了。杜卡雷远望最后的背影溜出视野,拐进街角,轻笑着摇头。
哪有这么简单呢?不走公账的真正原因,只是公账真的没钱而已。
系统再电表倒转,卡兹戴尔再蒸蒸日上,也改变不了卡兹戴尔是新兴国家的事实,即便算上王庭的底蕴,面对维持卡兹戴尔霸主地位的民族需求,也显得相形见绌。
从内部发展到外交关系,这都需要资源输出,国库早就在超负荷运转了,容错低得令人发指。
但是这种糟心的事情,就没必要打扰这些莽子了,让他们傻傻地面对光明的未来就好,中间的艰难险阻,就交给他和其他有能力的同胞处理吧。
吃了一千年的苦,再多个几年又何妨?杜卡雷不无消极地想道。
“杜卡雷……”
极小声的呼唤,如同卡在喉间再不经意鼓出的气流,杜卡雷循声望去:博士和普瑞赛斯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如负释重和些许羞恼的浅笑,防护服鼓鼓囊囊,袖口还钻出两只兔耳朵。
身为王储,竟然如此不堪,成何体统?
以上是杜卡雷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随后是好笑,他的情绪应当是稳定的,但面对博士这种“老同事”——或许是灵魂当中的号星士在作祟吧——总会变得像活人般莫名其妙。
烬生节难道是什么卡兹戴尔的愚人节吗,怎么每一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搞笑皮肤?他想。
“怎么了,博士?”杜卡雷佯装不知地问道。
杜卡雷很清楚博士找他的目的,权谋上的迫害让博士希望能找他发泄屈辱,但博士和孽茨雷等人都是他的挚友,他不会主动干涉朋友间的私人仇怨。
博士和孽茨雷等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个人事务,哪怕是挚友也不行。
但若是博士主动请求,杜卡雷也不排斥站在朋友角度帮助博士解决难题。
两人心照不宣,等待博士打开话题。
“……也没什么大事。”博士挠动鼻翼,惭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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