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蹦蹦跳跳了:气色不佳的男女老少歪七扭八地靠在墙边,把走道下脚的地儿都快挤没了。
萨克雷定睛观察绷带的样式,最高等级的巫术回路平稳运作着,他依稀能闻到毒血与药膏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这位大哥,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在道上躺了这么多人?”
被问到的提卡兹抬眼审视,数秒后又垂头丧气:“察尔郭布区的水循环出问题了,自来水有毒,全身都疼,手指僵硬,使不上力气,问医生也说不明白为什么。”
即便是卡兹戴尔最顶尖的医疗力量也分辨不出的病因?
萨克雷本能地感到不对,紧接着又立刻确认:虽然血魔在知识储备上不比巫妖,但也不至于分辨不出一种病症,除非是蓄谋已久,可众魂又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处理。
萨克雷敏锐的思维久经办公室的考验,面上如勾栏听曲般轻松写意。他悄悄释放巫术感知毒血,很快通过所见一角拼凑出事态全貌,笑容也因此收拢。
内部强者投毒,病毒类且同他亲切,那喀索斯的住院原因是失血过多——投毒者是那喀索斯!
疟魔的毒血即便经过稀释也足以毒死整个区块,如今只伤人不害命少不了众魂处理。控制伤亡的同时为犯罪者留有余地,不凌驾法律的同时为警署总部找点事做,的确是老祖宗们的行事风格。
而巨大的压力,大抵是被伊格丽娜亲王承担了吧?
至于分析不出病因的事,全赖当年羞于承认疟魔的存在,遗忘历史所致,再加上疟魔的消亡恰与鲜血巫术的发展有关,未来得及系统记录种族巫术,自然两眼一摸黑。
搞清楚事情全貌后,萨克雷顿觉羞耻:那喀索斯的行为与他有直接联系。
这不是一只专为血魔培养的疟魔,而是一位自力更生的提卡兹同胞,他不仅毁了同胞的生活,还让事态扩大化逼出了一个罪犯,而这仅是因为他的私欲和逃避——王庭继承人无可辩驳的污血。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鲜血王庭二把手真成了闲散的废物,成了大君口中辱没王庭荣光的垃圾,甚至于,连最基本的王庭成员承担责任的勇气也失去了。
真是丑陋啊,萨克雷,三百年活到佩洛身上去了。
“不能妥善处理能力范围内的事,功不配位,大的过错。”心中回想起杜卡雷在工作中实践的教导,萨克雷情上心头,彻底收起轻浮散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