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的言辞表达了自己目前的态度,凯尔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一双猫耳朵向博士的方向悄悄偏转。
凯尔希的话语细若蝇蚊:“博士,你是怎么看我的?”
博士听罢打开护目镜,撇开兜帽,好让凯尔希辨认他湛蓝的眸子。
“更具体的评价还没有,现在倒有一句笼统的概述:你的外交水准长袖善舞,但你的政治和经济水平令人忍俊不禁。”
博士一面说着,一面注视凯尔希的精气神脱离她的躯体,他不禁好笑。很干脆的,博士在凯尔希身旁缓缓躺下,共枕冰凉的地板床。
博士呈大字倒下,侧歪着脑袋,调笑着:“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评价?干的不错?技不如人?战犯还是英雄?”
“你不会这样傲慢!”凯尔希像是要证明似的反驳。
“对,我不会。”博士赞同地笑道,“在知晓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的想法之前,我不会作出谬误的评价。现在,我只能说……”
“辛苦你了,凯尔希。如果你还愿意认同我这个糟糕的父亲与创造者。”
凯尔希睫毛不由自主地颤动,她面色有些红润了:“你是个玩失踪的混蛋!”
“我申辩,是阿米娅迷路到休眠室里唤醒我的……你要信我呀!”
不同于熔融冰彻底化开的父女,萨卡兹和魔王之间的君臣关系就不太和睦了。
克里夫与疤痕佣兵们各自换上新的弹夹,不止是为了调整武器的状态,更是为了调整身心的稳定。
没有人面对巨兽能稍安勿躁,哪怕那位巨兽没有敌意。
特蕾西娅恬静地立着,阿米娅在她身后,铳口高举着,她眼底的情绪激动。小兔子在发抖。
阿米娅想要哭出声来发泄,可她的身体早就不允许她停止高效的呼吸了。完美运行的肉体时刻爆发她的潜能,泪水这种东西,只能静静下落,在稚气未脱的扑克脸上蠕行。
但至少她的言语还属于她自己。
“为什么!?特蕾西娅姐姐,卡兹戴尔也和雷姆必拓一样吧?被切割和咀嚼。可你为什么要原谅他们?!”
雷姆必拓的混乱几乎与其它国家绑定,在阿米娅喝下父亲的血,亲手扭断母亲坚强的脖颈时,她对其他国家的憎恨早已超过幼时家族内的耳濡目染。是博士和特蕾西娅让她知道该憎恨谁,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和那群该死的统治者和解?开什么玩笑!
“阿米娅,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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