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吳啊,不是兄弟我不帮你……”
“尘灰先生,别傻站着了,该上路了。”
“确实该上路了……”尘灰回头看去,艾杏佛拿着一根锁链,断口是他熟悉的形状。
原来是这个上路啊,他还以为厉索命来了呢!
因为只有上午上课,所以鱼汤只让老艾一个人炖去带孩子,艾杏佛和尘灰二人则往沭水城赶。
城墙和城门的执法队氛围更严肃紧张了,虽然依旧放任了艾杏佛与某提卡兹,但尘灰一眼就看得出差别。
沭水城终日细雨,尘灰在艾杏佛身后紧紧跟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力量在丝丝雨线中削弱。
阿纳萨走在同胞较多的大街上,并没有拐进巷口和廊道,阴云和雨滴驱散不了小城里的热闹,算不得熙攘的三两人群撒在大道的圆卵石路上谈笑。
铁匠铺离城西门不远,离得十数米时,尘灰就听见隐约的打铁声,等走近时,便见到了用原始的方法铸制铁盆的一老两少。
老人和铁塔般的阿纳萨都光着上身,长年累月的火星亲吻老人的脸颊,在他的面皮特别额头留下一层黑麻点。
老人的腰佝偻,臂膀却坚挺,发白的铁被他一手长钳夹出,响锤随意敲在一处,发出“当”的一声清响。
大锤应声而落,长子精壮的肉体抡出满月,火花四溅,在拉风箱的小孩吓得低头提肩。
坚硬的铁块在父子俩手下跟面团捏的一样,在铁钻一侧缓缓成型,天衣无缝的配合之后,器具浸入水中淬火,发出“咝”的尖啸。
老人走到门口,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问道:“艾小子,你要打什么东西?”
说完他别过头,咳嗽一阵,喘得不轻。
艾杏佛静声看了半天,这会儿再等一阵,回答说:“耿叔,地窖的铁链坏了,来补一补。”
艾杏佛一面解释,一面递上两截铁链,耿师傅扫上两眼,点头道:“一个时辰后来取,我先打完环首刀。艾小子,记得准时,我不等人。”
“耿叔,是城里出什么事了?”
“神子宵禁了,可能哪里出事了吧?你不怕神子和执法队,我可不敢开门。”
艾杏佛附和道:“可能吧?”就打算带着尘灰去食廊街逛逛,顺带解决吃饭问题。
“等会儿!”耿师傅昂起脑袋,看向尘灰的刀鞘,“谁打的短刀,有点水平。”
“卡兹戴尔城西里西里老街坊(工业区)千年老字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