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些平时没扫干净的灰尘,可他现在顾不上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两条打了石膏的胳膊,又闻了闻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他的心里头像被是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刚才在院里被贾张氏骑在身上打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恨。
可现在一静下来,那股子羞辱感就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
拉裤裆的难堪,被全院人围观的狼狈,还有被贾张氏摁在地上打的屈辱,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我咋就这么窝囊.....”他用双腿蹭着地面,想站起来。
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他也只能泄了气似的靠在桌腿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此时贾张氏叫骂秦淮茹的声音也是从外边飘了进来。
这些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了傻柱的身上。
他知道,整个四合院儿里,除了自己的家人,唯一对自己好的,也就是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了。
虽然以前易中海也贪了自己兄妹的钱,可是此刻他却完全提不起对易中海的恨来。
傻柱靠着桌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贾张氏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应答,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他想起聋老太太,那老太太眼虽聋,心却总是向着他。
小时候他挨了欺负,老太太总会把他拉到屋里,塞给他块糖,然后就开解他。
“柱子,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你只有好好吃饭,长得壮实一些,才能把那些人给收拾了。”
就连这次他能够顺利的从派出所里出来,也是靠着聋老太太找的人。
易中海的影子也在他眼前晃过。
他想着,这次自己能出来,想必他也是同样出了不少的力。
最让他揪心的还是秦淮茹。刚才在院里,她明知道护着自己会挨骂,还是冲了上来。
被贾张氏推倒时,他看见她后腰撞在花坛上,疼得脸都白了。
可现在,她还得在贾家伺候那个老虔婆,听着那些刻薄话,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秦姐.....”傻柱哽咽着,用衣服胡乱抹了把脸,却把血痂蹭得满脸都是。
当然,衣服上的臭味也有不少,都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也知道秦淮茹为难,是从农村嫁过来的,在贾家她也不敢得罪贾张氏。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