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不给王爷添麻烦。
谁料,半夜有一伙人扮成流民的模样,潜入了临时搭建的安全区内。
“大哥,离主帐最近的那个帐篷,想必就是县令一家人养伤之处。”
那人粗狂的嗓音,可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流民。
为首的人听见这话,便朝着那营帐去了。
“果然!”
“还是小六子聪明!”
为首那人掀开营帐,一看里头躺着的正式宁远县令一家,便忍不住对方才说话的下属一番夸赞。
被点名的小六子闻言,笑着吸了吸鼻子。
“大哥,这地方处处都是受伤的灾民,味道实在不敢苟同。”
“咱们还是抓紧把这个县令绑了撤退吧!”
小六子闻着周围全是烂肉的恶臭味,忍不住捏住了自个的鼻子。
为首之人闻言,冷哼一声:“他娘的,就你那狗鼻子好使?能闻着味儿,老子必是闻不到?”
他嫌弃的撇了一眼小六子,小声叫骂道。
如今,整个镇国军大营的将士们,都分布在其他村落解救百姓,场面本就混乱不堪,根本没人在意这边。
“快点,把他绑了带走,回去给主子复命!”
为首之人随手点了个下属,吩咐道。
随后,便到外头等着。
殊不知,宁远这位县令大人睡眠本身就浅,早就听见营帐之中的动静了。
他假装闭着眼,实际上内心之中已然在盘算,该如何引起营帐外头的士兵们注意,确保自个不被这伙贼人绑走了。
就在那人拿出绳子,准备绑他的时候,他不顾身上伤口撕裂的风险,猛地起身将夜壶揣倒了。
幸好,县令跟知县的营帐是一左一右挨着顾安的主营帐。
听风前去给自家王爷取火头兵熬好的白粥,还未走入账内,便听见县令营帐之中的声响。
“你们是何人?”
他一眼便瞧见守在县令营帐外的几人,一眼便认出这几人压根不是宁远的灾民。
“来人,拿下!”
听风一声令下,四处的暗卫纷纷现身,朝着几人去了。
“娘的!”
“你个老不死的,花样还挺多!”
绑县令的人没想到他会突然起身踢翻夜壶,受伤之人终归敌不过身体良好的。
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县令给制服了。
他扛着那县令要往营帐后头逃跑,却被县令夫人抱住了大腿。
“你这歹人,不能走!”
“快将我家老爷放下!”
“来人啊,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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