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心疼不已,一边抹药一边数落。
“老师,先前我家也在南境的一个县城之中。”
“我家是一路逃荒到北境周县的,这些日子我时常在想,若是我的家人造次劫难,我该有多崩溃.....”
沈老四笑着摇了摇头,同苟太医说道。
原本想要爆冲出去的百姓们,听了两人的对话,纷纷安静的回到了病榻之上。
想要跟沈老四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苟太医无奈的叹息:“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如今,你额头受了伤,还是出去避一避吧!”
“若是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沈老四闻言,不等苟太医接下来话,直接出言拒绝了。
“不!”
“学生不能走!”
“若是我走了,留下您老在这儿,我不放心!”
“我相信您,即便我感染了,您也能将我医治好!”
他笑着同苟太医说道。
苟太医听了这话,感动不已,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行!”
“我说不过你,算了算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两人给伤营之中受伤的百姓们都换好了药,便出了伤营,在最近的营帐之中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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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
“死人了!”
“快来人啊!”
随着一道叫嚷声,离伤营最近的苟太医跟沈老四第一个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