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的痉挛。
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粒米都没进过。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不相干的念头。
出门前,老宅后院灶台上还温着半碗棒子面粥,这会儿估计早就冻成冰坨子了。
她摇了摇脑袋,把这念头甩开。
“点火。”
她低声吩咐。
右手摸进袖兜,掏出一个竹管火折子。
大拇指挑开盖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暗红色的火星亮起。
火苗窜出,驱散了周围三尺的黑暗。
两名持着精铁重盾的亲兵一左一右,护在沈伊珞身前。
三人慢慢走进了溶洞的甬道。
光线瞬间被吞噬。
洞外的惨白日光被厚重的岩壁彻底隔绝。
脚下的地面极不平整,到处是凸起的钟乳石和滑腻的暗河水迹。
沈伊珞走得很慢。
她将受伤的左臂紧紧贴在身侧,防止被粗糙的石壁剐蹭。
右手高高举起火折子。
红色的火光在湿漉漉的石壁上跳跃。
“停下。”
沈伊珞突然出声。
两名亲兵立刻顿住脚步,铁盾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沈伊珞举着火折子,慢慢靠近右侧的石壁。
火光照亮了那片凹凸不平的岩石。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划痕。
不,那不是划痕。
是抓痕。
深可见骨的、绝望的抓痕。
有些地方的岩石甚至被硬生生抠出了浅坑。
抓痕的缝隙里,残留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沈伊珞视线平移,丈量着这些抓痕的高度。
最高的地方,离地不过三尺。
这是一个成年人跪在地上,或者一个身形矮小的女子站立时的高度。
她想起了张大娘那个锁骨上有红痣的女儿。
十四年前的雪夜。
被绣着衔蝉暗纹的黑衣人掳走。
沈伊珞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以为下凡这一遭,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坐,攒够了因果就能回去。
可这人世间的脏,远比她想的要深。
这溶洞根本不是什么临时的藏身处。
这是一个把活生生的人,磨成没有痛觉、没有感情的“耗材”的洗脑场。
她俯下身。
右手两根手指在石壁下方的一处积水洼边缘,捏起了一个小东西。
凑到火光下。
那是一片发黑的指甲残片。
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烈性毒药腐蚀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灼状。
气味很难闻。
比外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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