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
嘴里嘟囔着天太冷,急着要去喝那口温在怀里的劣质烧酒。
脚步声直奔书房而来。
沈伊珞手上的炭条一顿。
右手迅速一抽绢帛。
忙乱间,绢帛的边缘挂在了粗糙的砖角上。
“嘶啦——”
极轻的一声裂帛响。
二十两银子的西域绢帛,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沈伊珞咬紧后槽牙。
这笔亏空,她全记在刘家账上了。
她把沾着墨迹的拓片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右手迅速把羊脂地图卷好,塞回暗格。
青砖推回原位。
严丝合缝。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传来刘家主冰冷的声音。
“谁在外面?来人,封锁书房!”
这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阴沉。
这声音没对着门缝,反倒像是侧过头,对着他身后的管家砸过去的。
沈伊珞没出声。
她右手伸进袖兜,摸出一枚自制的假玉佩。
手腕一抖。
假玉佩砸在室内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给刘家主留的烟雾弹。
让他去查家贼吧。
做完这个动作,她单手撑住窗棂。
识海震荡带来的剧烈眩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眼前黑了一瞬。
她狠狠咬住右手的虎口。
用真实的痛觉逼迫自己清醒。
身子顺势往外一翻。
左臂甩了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窗框上。
发出一声皮肉撞击木头的闷响。
她感觉不到疼,只知道那块皮肉肯定青紫了一大片。
沈伊珞在窗框上借力一跃,身后传来‘咔嚓’一声,那是刘家主推开房门、踩碎了她故意留下的诱饵瓷片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