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黑影。
眼神里透出一种被割了肉般的凶狠。
谁敢动她的家当,她就让谁死。
哪怕是个五岁的奶团子,此刻咬着后槽牙的模样,也透着股煞气。
沈丰的左半边身子已经彻底麻木。
但在高台崩塌的瞬间。
他右手里的长刀动了。
不管左肩的伤口怎么往外滋血。
不管眼前是不是一阵阵发黑。
他单手握着那柄带血的长刀。
借着高台倾斜的势头,猛地往前一跃。
靴底在木板上蹬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木屑飞溅。
那个穿着旌旗队号衣的刺客刚从断木后探出头。
手里还端着一把精巧的机弩。
虎口上满是厚厚的老茧。
刺客正准备扣动第二次扳机。
但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撤退的路线。
就这一眼。
沈丰的刀到了。
刀刃在惨白的日光下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寒芒。
噗嗤。
刀锋切进肉里。
刺客的喉管被瞬间割断。
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残破的旗面上。
热血溅了沈丰一脸。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里的穿云弩掉在废墟里,发出一声闷响。
沈丰一刀挥出。
整个人因脱力而跪倒在血泊中。
长刀脱手。
当啷一声掉在木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左肩的伤口三度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在青砖上砸出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他抬起右手,想去摸珞宝的脸。
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
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颓然地垂下。
重重地锤在雪地上。
指关节磕破了皮,他却毫无知觉。
废墟中。
顾凌安用手肘撑着地面。
他推开上前搀扶的亲兵。
摇摇晃晃地撑起半个身子。
右手颤抖着,一把将珞宝捞进怀里。
指尖碰到了她左臂上湿冷的血。
黏糊糊的。
带着铁锈味。
顾凌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法说话,但喉管里发出一声极其粗重、像是野兽负伤般的嘶鸣。
周围的将士终于反应过来。
看到统帅遇刺不死,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兵器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
杀气冲天。
靖王从废墟中站起。
那双素来温和的眼此时如冰渊一般。
他伸手撕下珞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