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的手指关节一根根绷得发白,指甲边缘陷进檀木上的老漆皮里。那把火是他最后的赌,但他连火都输掉了。
暗河的水声在窄口内壁反射成持续的闷响,像战场上倒计时的沙漏。
顾凌安没有立即逼近。他的左脚先踩实了密道窄口内最后一块松动的碎石,然后提剑,稳步走入黑暗。
剑光照在檀木匣子上,那组褪色的龙纹在有弧光的照映下泛出微弱的金线反光。
周雀德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