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珞宝身前。
“啪”的一声闷响。
一只毒蛙撞在药箱上。
紫色的毒液糊在漆皮上。
瞬间灼出滋滋的白烟。
木头焦糊的味道混着腥臭气散开。
药箱表面的漆皮卷了起来。
露出里面发黑的白木。
珞宝的右手根本无法发力。
她死死咬住下唇。
尝到了血腥味。
左手一把抓起放在脚边的半壶烈酒。
酒壶很重。
她的手腕酸软得厉害。
酒液洒了一点在袖口上。
凉飕飕的。
她拎着酒壶。
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柳树根部那堆冒着幽幽紫烟的香料残渣泼去。
半壶烈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水声。
准确地浇在那些未燃尽的残渣上。
残渣底部的微弱火星遇上高度烈酒。
“腾”地一下燃了起来。
火焰不是红的。
是墨绿色的。
墨绿色的火光照亮了柳树下的一小片泥地。
那刺耳的哨音戛然而止。
失去了哨音的牵引。
跃至半空的两只毒蛙像断线木偶般纷纷坠入泥沼。
肚皮朝上。
四肢抽搐了几下。
不动了。
【四哥,快!】
珞宝靠在石头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用瓷瓶收起那块烧剩的残渣,那是宫里的东西!】
四郎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放下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药箱。
从怀里摸出个空瓷瓶。
拔掉木塞。
他走到柳树根部。
墨绿色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泥地里剩下一块暗紫带点灰白的硬块。
空气中残留着辛辣的酒味。
还有一股极淡的、却极其扎人的檀香焦糊味。
四郎闻到这股味道。
后脊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味道。
他在太医院的禁药库房外头闻到过一次。
他没敢多想。
用两根干树枝夹起那块残渣。
小心翼翼地装进瓷瓶里。
木塞按紧。
发出“啵”的一声。
残渣封存好了。
四郎的手指还在发抖。
死死扣住瓷瓶。
指关节泛白。
他又转身。
把那只被烈酒瘫痪的毒蛙也装进了一个粗布袋里。
扎紧口子。
寅时一刻。
风雪彻底停了。
空气冷冽潮湿。
珞宝坐在石板上。
右手食指的红肿顺着指关节往上蔓延。
肿得像根胡萝卜。
她没看自己的手。
她接过四郎递来的瓷瓶。
珞宝将瓷瓶贴身放好,抬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