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特定的笛音来引”。
她一把扯过厚棉被的边角,将珞宝的脑袋整个裹住,自己的一只手死死捂在被子外面,试图堵住珞宝的耳朵。
她咬着后槽牙,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
被子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但珞宝听得清清楚楚。
那笛音不是普通的曲调,里面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黑色邪气。
这股邪气,和白天在池塘里听到的那声怪异蛙啼同出一辙。
今天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也不是普通的府兵勒索。
是有人在用邪术操控活物,想要从根子上毁了沈家人的心智。
珞宝的小手在被子底下,紧紧攥住了沈老太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奶奶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能再等了。
哪怕自己现在心神损耗加剧,哪怕未来几天都画不出一张高级符咒,她也必须弄清楚这股邪气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珞宝没有动弹。
她把小脑袋往沈老太的臂弯里埋了埋,呼吸渐渐放缓,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假装自己已经被捂紧了耳朵,沉沉睡去。
沈老太听着孙女平稳的呼吸,紧绷的后背稍微松懈了半分。
但她那只满是老茧的手,依旧死死捂在被子外面,一动不动地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而在那具幼小的躯壳里,珞宝的意识已经悄然剥离。
她没有睁眼。
意识强行脱离了酸痛的肉体,顺着那道诡异的笛音,径直沉入了空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