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太太连红木匣子都顾不上了,直接扔在泥水里,双手把珞宝从马蹄下抢了回来。
珞宝软软地靠在沈老太怀里。
左脸颊木得连嘴都张不开。
她闭上眼睛。
【(奶……假的……)】
微弱的心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沈老太的脑海。
沈老太抱着珞宝的手瞬间收紧。
【(那牌牌……是铁疙瘩……没有印印……别给钱……)】
心声彻底微弱下去。
沈老太低着头。
看着珞宝满是泥污的小脸,再看着泥水里那个红木匣子。
老太太眼底的惊恐褪得干干净净。
她慢慢直起腰。
没去捡地上的匣子。
只是用右手轻轻拍着珞宝的后背,左手缓缓摸向了腰间别着的旱烟杆。
铁统领还在马上不耐烦地催促,手里的马鞭指着地上的泥水。
珞宝将那块冰冷的碎铁死死攥在怀里,远处官道尽头,一列黑影如疾风般卷来,那是真正肃杀的甲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