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顺着夜风飘了下来。
沈四郎靠在冰冷的石头上。
右脚踝的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疼得他视线都有些发虚。
他仰起头。
眼睁睁看着二楼的窗户前,刘文泰那干瘦、阴鸷的影子,被烛火拉得极长,死死地投在窗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