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被扔到了李兆脚边。
李兆看都没看一眼。
另几名官差走到那三十筐还没卸下来的牛蛙前。
他们从怀里掏出几张盖着红印的纸条。
那是‘特许查办’的封条。
啪、啪、啪。
封条被粗暴地拍在竹筐的盖子上,将那些还在筐里蹦跶的牛蛙彻底封死。
沈丰被木枷锁着,右手疼得麻木,左手被官差死死按住。
他看着那些封条,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就在两名官差准备押着沈丰往前走的时候。
包围圈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给本官让开!”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围观的百姓被推开。
满头大汗的杜县令,连官帽都没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了包围圈。
他跑得太急,鞋底沾满了烂泥,官服的下摆也溅上了泥点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戴上重枷的沈丰,眼睛瞬间红了。
他张开嘴,刚要喊什么。
李兆的手腕一抖。
锵的一声。
腰间的佩剑出鞘半寸。
冰冷的剑鞘横在了杜县令的胸前,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