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奔着月楼去了。
随即,顾安等人也带着各自人马,朝着各窝点去了。
顾安带的人马并未单刀直入,先是找了一处窝点,往那窝点四周布了些柴火。
“点火!”
一声令下,原本修缮十分精美的房子,成了灰烬。
房子内,一众人从后院溜走,顾安早有先见之明。
“拿下!”
顾安眼里带着一抹嗜血的笑意,大手一挥,身后的人马蜂拥而上。
“你们是何人?竟敢当街行刺!”
北松暗探被顾安带的人马打的落花流水,嘶吼着嗓子问道。
“我们是何人?自然是来收你们的!”
顾安冷哼一声,翻身下马与那厮扭打在一处。
若没记错,那日袭击他的便是这些人,那便不能留着他们的性命了!
三下五除二,便将从院子跑出来的人都解决了,一只苍蝇都不曾放过。
周县洁净的地板,血流成河。
周边的百姓听见外头的马蹄滚滚,纷纷关紧了门窗。
“走,下一处!”顾安手起刀落,半个时辰内解决了三处窝点。
想到珞宝先前的预言,他并未似从前那般大开杀戒。
凡是放下兵器的,全部留了活口,若誓死反抗者,那便只得成全他!
“主子,属下幸不辱命,北松暗探已系数关押县衙大牢!”
听风听竹同时带人归来,与顾安复命。
顾安闻言,算了算时辰。
“走,咱们也去月楼瞧瞧!”
他见杜县令迟迟未归,便带人往月楼方向去了。
“杀!”
顾安见杜县令的人马都被月楼的黑衣侍卫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身加入战斗之中。
“好啊,杜长安,你使诈!”
那打头的老鸨本来对付杜县令这些人马,她养的这些暗卫们足以,谁料,半路杀出来个面具人。